灵灵——初为妈妈

冰清玉洁 · 发表于 2015-10-22 17:11:20

十.初为妈妈
今晨跑步归来，刚踏进门，妈妈说，灵灵下狗娃了！"啊！几个？""三个吧。"我快步走至窝前，看望灵灵和她的三个孩子。它头抬得高高地，眼睛睁得大大的，很是精神;身子半卧着，几只像老鼠毛色，似中等老鼠大小的小狗正紧紧靠在它的身上，"吱吱"微叫着吃奶呢。它不时低头舔小狗，舔它们的头，身子和腿。把它的孩子们收拾得干干净净的。我赶紧给它剥了一根火腿。若是平常，她早就跳出窝，跑到门口来要食了。可今天，任凭谁，任凭何种诱惑，也休想让她挪步。她静静地看着我，我不禁感叹: 灵灵的眼神好美啊！活像一个初为人母的少妇，温情的保护他的孩子，沉醉在幸福当中，多么伟大的母亲！
      我很好奇，又一次凑近狗窝，手伸进去。呀，还有一只。就在她屁股处。我轻轻拿起，小狗已经死了。眼睛闭得实实的，可它身上还是温热的。它是毛色最好看，体形最大的一只。我惋惜地自言自语，灵灵，你咋这么不小心，把孩子压死了呢。我把它放在窝外，我看见它身上还带着一截三四厘米长的脐带呢。灵灵大概不知它的孩子死了，焦急地把脑袋伸出来，看看小狗，又看看我，像是不解，又像是哀求。我又把小狗放进她身旁，只见她又是舔头，又是舔身。后来她舔小狗已经紧闭着的嘴，竟神奇地让它张开了！然后就一直嘴对着嘴，好像在做人工呼吸进行抢救似的。救不活了，它不放弃，依旧尝试着，努力着。看着它，我不忍它再徒劳，又一次抱出了死去的小狗。它盯着我，一直盯着，虽然不叫一声。当我起身时，它"呼"地一跃而出，扔下其它三个小狗，跟着我，好像我要抢走它的孩子似的。我轻呵着，灵灵，回去，快喂你孩子去。她很听话地回窝了。或许它明白了，或许它也听见小狗的呼唤了。我把这只小狗埋在院中一棵女贞树下。边挖小坑边在心里说，灵灵，你的小黑在这儿，等你将来能出窝了，你一定能找到你的孩子，它就在咱院子呢。
我们一家人轮番去看它，喂它，像侍候一个月婆。讨论给它吃啥。我说喂奶，灵灵需要营养;婆婆说要喂调和饭，生奶呢。我就给她吃火腿。它连吃三根，每根都是狼吞虎咽，其中把一整根直接吞下。她大概太累了，太饿了吧。看着她，我心里涌出几分感动和几分感慨。昨晚爱人叫它出去，它一反常态，似乎不愿跟随。爱人归家后还问我，灵灵是不是要生了？我说，不会，应该还有几天吧。不过咱睡醒点，狗稍微叫，咱就起来看看。我想狗生宝宝时，也会痛苦地嗥叫吧。才不然呢，它悄无声息地当了妈妈。她既是产婆，又是接生婆，身兼二职。她到底是几点生的呢？她又是怎么生的呢？她如何咬断脐带的呢？她又如何吃掉胎盘的呢？她又用多久舔干净小宝宝呢？反正窝里没一点污秽。一切都在人们熟睡中完成。当晨曦来临又是新的一天，她不出窝，尽职尽责地做妈妈了！
      当我欣喜地发微信时，一朋友调侃道:你升级为奶奶了，啥时吃孙子的满月酒？
      哈哈哈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