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躺在如蒸笼一样的房间里,风扇的叶片带着燥热和烦闷,把阳光留下的火苗扫射到身上,似乎想把我窒息而后送给另一个世界。屋外是怕啦怕啦的雨声,在无耐中期盼着那一滴滴雨的清凉。在睡梦中翻身下床,打开沙门,密集的雨滴洒落身上,却仍然感觉不到一丝的凉爽。于是去水龙头冲洗一把,浑浑噩噩中,感觉自己的复活,带着灵魂再次于疲惫中躺进房间。听着风扇的呼呼声和雨声,奇怪的念头在脑海一直徘徊,怀疑自己是否还活着。意识里有梦,不或者是灵魂已经无法忍受这样的环境,在遥远的地方游荡,为了某个理念去争执,追寻,渴望会达到另一个人生目标。4 }% [; B8 q5 P) x# a X
熹微中,睁开朦胧的眼睛,发现世界依然如故。舍友说蚊子在捣乱,我说,蚊子没咬我,是因为我已经没有血供他们吸食了。- F, Q3 v! E3 f7 W& G
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了,起床换一身衣服。外边的天空依然阴暗,空气依旧闷热,唯独欢喜的是树上的鸟,情不自禁地对我说着昨晚伴我远去的旧事儿,而我已经忘记一切。
# A* f+ ^& m9 k) s, O ` 洗把脸,坐在院子里,等待他们起床,然后去吃早点,再去工地上班。但愿微雨能照顾我的心情。把闷热带去西伯利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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