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立升杯”参赛征文:农民画——户县的名片

靳应禄 · 发表于 2015-10-26 22:00:47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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农民画——户县的名片

197X年，时笔者在兵器部845厂（第二厂名国营惠安化工厂）从事火车军品押运。一次，我们一行 6 人从湛江返回嫌车太慢便在柳州站换乘快车。上车后发现乘客并不多，却没有空座儿，原因是有不少人躺着。我们不好意思直接叫人家起来，故意自言自语说“没有一个空位儿！”我旁边一位原本躺着的女军人急忙坐起来让座，又连说了两个对不起。刚落坐，女军人便笑嘻嘻地问“你们是户县农民画家吧？”我说“你说对了一半，我们是户县人，但不是农民画家。”彼说“别谦虚嘛！”这让我有些飘飘然，但又有点不好意思，只好又重复一遍。彼还不信，说“不是说你们户县人人都会画画吗?”在摇头否认的同时我岔开话题反问“听口音你是四川人，你怎么知道我们是户县人？”——笔者本是军人，而且就在卫生队供职，沟通起来十分顺畅。原来这位女军人是南宁一野战医院护士。前不久，户县农民画家李凤兰随中国妇女代表团前往越南访问。车到南宁时，李凤兰身体不适，被送到该野战医院疗养。她便有了与操一口户县话的李凤兰相处了十多天的机会，没想到今天倒派上了用场。说她喜欢户县农民画的朴实，喜欢户县人的忠厚，听户县话觉得很亲切。当然，我也顺便给她介绍“作为十三朝古都的西安其第一都就在我们户县”等户县的厚重文化。很显然，这位女军官（那时军人佩戴红领章，是看不见军衔的）很有文化素养，她问我“是不是户县农民画的画就叫户县农民画？”我推测这个话题她很可能已经和李凤兰讨论过，当然，她没有如是讲，我也不便如是问，我直接谈了我的见解。我说“狭义地可以这么讲，但逻辑上说不通，如果这个说法成立，那么女人画的画就应该叫女人画、男人画的画就应该叫男人画,此其一。其二，农民画家画的国画怎么叫……”彼穷追不舍，让我下个定义。其虽然文声文气、彬彬有礼，但我却感到很大压力，因为没有考虑过这个话题，甚至有些后悔“这不是自找麻烦嘛！”没办法，只好硬着头皮，现捏佛现烧香。我说“尚谈不上下定义，我可以这么解释，或理解是农民风格画，或理解是民间习俗画。”